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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沉默] 古典音乐中的性别偏见


woman conducting orchestra

介绍


“You know, half of humanity has something to say, also,"

“你知道的,人类的另一半也有话要说,”

被评为2019 年在世最伟大作曲家之一的芬兰著名女作曲家Kaija Saariaho(卡佳·萨丽亚诺)在接受NPR采访时,传达出了一个很明确的信息:女性在音乐中仍然是隐形的。不幸的是,这种在古典音乐领域忽视女性的倾向从一开始就一直存在。我们所知道的大多数作曲家都是男性,比如 Beethoven贝多芬、 Bach巴赫、 Debussy德彪西和Chopin肖邦… 在古典音乐界叱咤风云男性作曲家甚至多到数不清。而另一边,著名的女性作曲家数量却少之又少。


这就引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所有著名作曲家都是男性?真的存在可以与贝多芬、莫扎特相媲美的女性作曲家吗?如果没有,是为什么呢?


古典音乐界的女性


我们现在欣赏的古典音乐大多创作于女性受到系统和文化压迫的时代。在这些时代,女性被指定承担生育,以及管理和服务家庭的角色。为了使女性的社会影响力最小化,女性的活动和工作的范围都被限制在了家庭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过去演奏古典音乐,主要是为了满足精英阶层的“snobbism势利”,上流社会是不允许女性为他们作曲的。尽管女性在音乐创作方面与男性一样拥有耀眼的天赋,但女性想要闯入男性主导的世界却出人意料地困难。

Clara Schumann(克拉拉·舒曼)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令人惋惜的是,作为为数不多的著名女作曲家之一的她,也是古典音乐领域性别歧视的受害者之一。在当时,她只被允许创作钢琴作品,她所创作的最大的器乐作品是室内乐作品。

让我们将她和她的丈夫 Robert Schumann(罗伯特·舒曼)进行横向对比。从钢琴作品到管弦乐作品,舒曼大量创作了各种音乐类型的作品。而反之,克拉拉·舒曼却不能够和她的丈夫一样自由地创作音乐。这很令人唏嘘,也很令人失望,因为她有足够的音乐天赋来创作自己的管弦乐作品。然而拥有非凡音乐才能的克拉拉·舒曼,引起了她丈夫罗伯特·舒曼的嫉妒,只被允许创作小型乐器作品。



但是,真正阻止克拉拉·舒曼创作大型作品,转而专注于创作钢琴音乐的社会性阻碍是什么?

这是因为钢琴在当时被认为是有教养的女性应该精通的乐器,甚至被视为女性成为 "家中天使 angels in the house."的一种手段。

想要成为“家中天使”,受过教育的女性就应该懂得弹钢琴,取悦丈夫,让自己的家成为“甜蜜的家”。 许多面向上层阶级家庭的杂志为了刺激了女性学习钢琴的热情,都会附有女性弹钢琴的图片。


Old portrait of woman playing the piano

简单地说,乐器被性别化了!尽管乐器是不分性别的,但在音乐史上,赋予乐器性别角色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例如,钢琴和长笛通常被认为是女性乐器,而 trombone长号、 saxophone 萨克斯管和 double bass低音提琴等乐器则被认为是男性乐器。创作管弦乐作品需要全面的乐器知识,这阻碍了克拉拉·舒曼创作更大的音乐作品。

乐器性别化的另一个例子是大提琴,那个时代的女性不被允许在公共空间演奏大提琴,因为大提琴在演奏时需要位于双腿之间。有趣的是,在当时这种姿势被普遍认为和性暗示有关。钢琴是女性应该学习以取悦大众的乐器,而大提琴则是女性应该避免的乐器。除此之外, brass(铜管乐)也不欢迎女性演奏,因为女性是不能够皱眉头的,这种对女性作为表演者时,也应该优雅好看的观念在今日也仍然很明显。

以钢琴家王羽佳 (Yuja Wang) 为例,她在表演时总是穿着短裙。有人可能会认为这是王羽佳自己的问题,她就是靠着这类性感的装扮来卖演奏会门票,但她选择这类着装的根本原因是为了打破古典音乐历史上对于性别的陈旧观念。




女性“入侵”


在音乐领域,这种对于性别的陈旧观念依然残存,但女性 "入侵 "男性角色的例子十分鼓舞人心。在此,我们要向 Guilhermina Suggia (1885年 – 1950年) 致敬,她是一位打破社会规则并取得成功的职业大提琴家。她这样的先驱者为后代开辟了一条道路,改变了女性演奏家的刻板性别角色,打破了女性难以演奏所谓与男性性别相关的乐器的陈旧传统。


以及 Claire Gibault, 她是第一位指挥柏林爱乐乐团等著名乐团的女指挥家。作为指挥比赛中唯一的女性参赛者的她,意识到了为女性创造空间的重要性。因此,她后来专门为女性创办了女性指挥比赛,让女性也能够进入古典音乐领域。


结论


显而易见的是,多年来古典音乐领域在反对性别歧视方面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但尽管克拉拉·舒曼、吉列米娜·苏吉亚和克莱尔·吉博等先驱者能够打破障碍,为后代铺平道路,但古典音乐领域仍然受到性别角色和偏见的影响。


这个问题会在音乐界永远存在吗?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我们可以采取一些简单的做法来打破规范。


首先,我们必须面对并挑战这些偏见,理解音乐天赋不分性别。如果因为没有机会和舞台来创作音乐,而错过了女版的贝多芬、肖邦、勃拉姆斯,这多可悲啊。女性有限的音乐创作空间有限,让我们失去了很多聆听她们的动人音乐的机会。

随着我们对女性作曲家和女性音乐家的音乐关注度的提,一定会有伟大的女性音乐家被发掘。

为此,我们必须关注音乐领域的性别平等问题,创造空间,鼓励女性音乐家、作曲家、指挥家和表演者,赋予她们不受任何限制、自由创作的权力。


为了消除古典音乐领域中刻板的性别角色,还有一些是我们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做的事情。当您的孩子要选择在学校管弦乐队中演奏哪些乐器的时候,比起鼓励他们学习适合其性别的乐器(见上文),不如更多地去支持女孩学习铜管乐器,男孩学习长笛和oboe(双簧管)。如此一来,乐团缺乏女演奏家的问题也将逐步得到解决。只有当我们重建性别角色和偏见时,才能充分感受到古典音乐的丰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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